窗边什么都没有,那夏日午后的慵懒

作者: 情感专区  发布:2019-09-05

一个能把孩子逗笑的

门缓缓打开,一阵阴风使我打了一个寒战,后山依旧茂林伫立,层层叠叠昏暗地看不清林子后面的世界。群狼的哀吼声和老妇人的幽怨哭泣声,使得我也不那么孤独。

我,太不像个大人

我马上躺下继续装睡。

都有一场

出于好奇,走近一看,窗花把双手映衬得鲜红淋淋,手指的抓痕清晰可见,哦不,是鲜血,断掉的无名指还在刷刷的不停淌血。

和春天的黄嫩的萌芽

老妇人远远的呼喊:快过来呀,快点呀,再不过来就晚了,快、快、快呀……她急忙忙的跑过来说是要救我,我的眼睛已经快要看不见了,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我只看到了一个头上包着紫色螺旋花纹头巾,身穿黑色袍子,袍子上面还有金色的水波纹,满脸褶皱,好像,还没有五官……

故事早已破灭

林子里狂风怒吼,暴雨袭来,原本安静的小镇有了一丝可怖的动静,群狼安静了下来,只有大雨滂沱的霹雳声,夹杂着谁家小孩调皮的笑声。

再把所有一切

啊……头痛得要爆炸了,屋子也天摇地晃,电扇摇摇欲坠,地震了,那双手又出现了,它抓住了我的脚,它依然在不停地淌血,屋子里浓重的的血腥味依然使我再度昏了过去。

留给你点什么吧

我马上爬上了床,用被子包裹住还在发抖的身体,蜷缩在墙角,一阵阵诡异的笑声传来,一步步逼近,这时困意袭来,我已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不行,不能睡,不能睡,我极力地暗示着自己。

梦里,他们

好,谢谢你,郝医生。

连同,当初

谁在和我对话,我清醒了,求你不要火烤。好。太可怕了,这个可怕的人竟然是我自己,我在和自己对话。我要火烤自己,我用冷水浇醒了我,我到底是谁?谁是我?到底哪个是我?

关于冬天消融的冰雪

医生,我妹妹怎么样了,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如何呢,她昨晚一直在尖叫在哭喊。

朋友

一双手莫名的就出现在了窗边,破旧的喜字剪纸随风飘荡,零零碎碎的红色残余剪纸衬得整个夜色都有一些撩人。

从此,每个黄昏后

急促的砰砰砰砰敲门声,我的心跳急剧加速,是谁能在这午夜时分光临我这幽暗小屋。棺材的边角都落满了灰,窗布上也布满了蜘蛛网,看似有些时间无人光临了,是时候迎接客人了。

只是,你看不见

情况看上去不是太好,她已经是重度抑郁患者了,那日她拿刀挟持病人可能也不是出于她本意吧,精神出了问题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。继续留院观察吧。

编造着

既然来的不是时候,那就随他去吧。伴随着门框的吱啦声我缓缓的关上了门,我已折腾得心力交瘁,脚下一滑便摔倒在地,我用双手仅存的力气抓着床脚,我摸到了什么东西?皮肤的质感,一根一根的,啊,是一只手鲜红的手,刚刚还在窗边,我抬头望去,窗边什么都没有,平平整整,抓痕也不见了,剪纸也停止了飘动。风像没有来过似的安静。

别怪命运吝啬

再次清醒的时候我躺在一间大大的房子里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把椅子,床单窗帘桌布都是纯白色,窗外下着雨,滴滴答答显得格外安静,脚步声慢慢靠近。

他们又要说

一盆凉水冲醒了迷迷糊糊的我,炭火在哪里,不够清醒吗,火烤呢?可以足够让你清醒吗?

说是要给你

我实在,不愿你醒

不然

讲一个美的故事

不过用诗,用歌

静寂无声的夜晚

不愿告诉你

许过诺言的天空

我拿酒告诉你的

明天,也要一一收回

就这样别了吧

那夏日午后的慵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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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景,冰凉的

为此

都画进一幅梦里

还有秋风起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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